2018年03月20日 星期二


作家阿来 用新作品拓宽文学边界

2016-05-17 09:31:47   来源:海南日报   作者:徐晗溪

阿来一直以藏族边地为写作舞台,他笔下的藏地文化深邃神秘,不过,正如他所言,他从来不是简单的史料记录,而是低下身躯活跃在现实的每一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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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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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来的作品《瞻对》曾获2013年度人民文学奖非虚构作品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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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来在海口读书分享会现场签名售书。 海南日报记者 徐晗溪 摄

  提到作家阿来,大家一定会想到《尘埃落定》这本书。甚至,有不少人会说,这是他的顶峰之作。

  5月10日,在海南琼台师院报告厅,阿来自我打趣道,“我可不是只会写小说,上个月刚获过‘朱自清散文奖’,这也算是中国散文界的最高奖了”。

  诚然,阿来一直以藏族边地为写作舞台,他笔下的藏地文化深邃神秘,不过,正如他所言,他从来不是简单的史料记录,而是低下身躯活跃在现实的每一处缝隙——

  文字里绵密遐想

  关乎看花心情

  他写小说,也写散文,还会创作剧本。如果这些都是一位作家情理之中的可能性,那么深入探究生活中的花花草草,算不算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呢?

  “阿来先生,大家提起你,就会想到西藏,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打破自己现有的写作风格呀?”在琼台师院报告厅,一位女大学生向阿来提问,她声音很响亮,说完一直站着,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坐下,请你先坐下”,场内一阵哄笑,大家都没想到这会是阿来的开场白。看到学生入座了,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说,“我写过一本关于植物的书,这本就跟西藏没关系,你可能没看过,名字是《草木的理想国:成都物候记》……”

  这本书侧重于书写成都21种常见植物,不仅着手观察与记录成都繁盛的花事,阿来还亲自操刀摄影辅以配图。“我对观察和记录植物上瘾已经好些年了,曾有朋友善意提醒过我,不要玩物丧志”。他的自我剖析很是坦诚,“但我倒自得其乐,要往植物王国里继续深入”。

  于是,文字记录不过瘾了,他又添置了相机,学习摄影,为植物们的美丽身姿立此存照。2010年,阿来旧病发作,无法远行,每天便在成都市区那些多植物的去处游走。

  那时正是腊梅盛放的时节。“我看那么馨香明亮的黄色花开放,禁不住带了很久不用的相机,去植物园,去浣花溪,去塔子山,去望江楼,将它们一一拍下”,阿来的叙述很是过瘾,“过了拍摄的瘾还不够,回去又检索资料,过学习植物知识的瘾;还不够,再来过写植物花事的瘾”。

  在他的文字里,绵密生活之余的种种遐想都与看花的心情有关。他会细致地记录花径大小,花色、花形、花心、花型等的不同,认真地考证所见花草品种,再配上应景的花草文字诗词歌赋。

  透过阿来的草木心得,甚至可以窥见他的阅读笔记。当读到老杜诗,得知杜甫的茅屋位于浣花溪,院里种满桃花,当时城里的人竞相来看时,阿来便思忖着,那时的城中心历代都流行什么花呢?于是,他遍查典籍,终于查到了贾岛的“昔闻游客话芳菲,濯锦江头几万枝”,与陆游的“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似泥”。

  “这一来,身心都很愉悦了”。提到植物与诗歌,阿来的眼睛都会带着笑意发光。难怪这本书的腰封上赫然印着:“藏人阿来尘埃落定之后的拈花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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