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3月20日 星期二


四位亲历者记忆中的西藏平叛和民主改革

2014-03-19 11:30:27   来源:新华网   作者:李柯勇、边巴次仁、拉巴次仁

1959年,世代为奴的米玛顿珠破天荒地有了自己的土地;凯松庄园成为“西藏民主改革第一村”…… 半个世纪后,四位亲历者以他们的讲述,重现了那段深深刻入人生和时代记忆的历史风云。

  1959年——
 
  世代为奴的米玛顿珠破天荒地有了自己的土地;
 
  林周县干部拉布吉在枪林弹雨中与叛匪激战;
 
  新华社记者林田亲眼见证凯松庄园成为“西藏民主改革第一村”……
 
  那一年,西藏上千年封建农奴制历史宣告终结。由于平息叛乱和民主改革,百万农奴永远摆脱了受剥削和压迫的沉重枷锁,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
 
  半个世纪后,四位亲历者以他们的讲述,重现了那段深深刻入人生和时代记忆的历史风云。
 
  突变
 
  历史1959年3月10日,在西藏和平解放8年之后,以十四世达赖喇嘛为首的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突然发动武装叛乱,试图永保农奴制,维护他们的既得利益。随后,达赖及其追随者叛逃出国。
 
  记忆米玛顿珠高兴!想喝点青稞酒庆贺一下,可是家里穷,没的喝。
 
  1959年初,西藏江孜地区帕拉庄园的贵族扎西旺久逃到国外去了。庄园朗生(家奴)米玛顿珠对旧主人记忆最深的,是他经常打人:“他去江孜打麻将,输了回来就拿农奴出气,随手抄起个东西,见人就打。”
 
  有一回,米玛实在饿急了,跟一个亲戚去粮仓多拿了几斤青稞,结果被摁在板凳上打了100多鞭,打得两腿皮开肉绽,20多天后才能走路。米玛说:“我有个亲戚是马夫。一天,主人站在楼顶上看他喂马,嫌他浪费草料,就让人打他,从早上开始打,一直打到他断了气。”
 
  “主人逃了?再也不能打我们了?这个可恶的大家族,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米玛又兴奋又震惊。帕拉家族在旧西藏地位显赫,曾出过5任“噶伦”(旧西藏地方政府高官)。当年,身材矮胖的扎西旺久非常神气,所有农奴一见到他都要低头吐舌,表示恭敬。
 
  1959年3月19日,拉萨叛乱军队发起全面攻击。20日,16岁的小僧人洛桑强白在甘丹寺里隐约听到了枪炮声。他攀上旺波日山顶,远远望见拉萨方向腾起了硝烟。20日午后,叛乱被平息,许多房顶上飘起了表示投降的哈达。
 
  新华社记者林田飞抵拉萨时已是5月中旬,他看到了一座洒满阳光的春天的古城。他在日记中写道:“今天,僵尸正在被铲除,大石板被掀开了,藏族人民的革命热情、生活兴趣、生命力都高涨起来了。”
 
  较量
 
  历史拉萨叛乱平息后,西藏各地还常有小股匪帮出没作乱,我驻藏部队在雪域高原上与叛匪展开了较量。
 
  记忆6月的一天,林周县萨当区区长拉布吉带工作组去古如村了解情况,刚进山谷就被叛匪包围了。敌众我寡,形势不妙。拉布吉指挥同志们以土墙为掩体,聚拢在一起。敌人丢下了六七具尸体,而我方也牺牲了5位同志,其中包括一位连指导员。几个钟头后,我军增援部队赶来,工作组才转危为安。
 
  曾任西藏军区少尉排长的拉布吉奉命配合军队,消灭以桑培为首的一股四五百人的叛匪。7月,叛匪被压缩到了切玛村周围的一片区域里。激战打响了,敌人占着山头,我军被压在坡下。流弹横飞,拉布吉趴在地上,帮一个打机关枪的战士装子弹。一个点射过去,眼看着打断了一个敌人的胳膊,他一探头,拉布吉看见正是桑培。
 
  头目受伤,叛匪开始溃逃,一直逃到“天湖”纳木错岸边,人数越来越少。桑培匪帮就此覆灭。拉布吉和他的同事开始在林周县进行民主改革。
 
  交融
 
  历史干部们去村里与群众“四同”: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商量。走到哪儿,都选最穷的家庭去住,并且发动广大农奴投身民主改革。
 
  记忆1951年解放军进藏不久米玛顿珠就见到了,那是一群非常客气的人,见人脸上总带着笑,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为老百姓着想。他对妻子和女儿说:“主人不会回来了,他们搞叛乱,还想欺负老百姓,老百姓不会支持他们的。”
 
  在林周县典中区聂日库村,拉布吉住进了农奴多普基家。多普基双腿残疾,一家三口靠编筐艰难度日。拉布吉一进屋,就跟他们打招呼、拉家常、谈寺庙,很快就和一家人熟悉起来。多普基家青稞糌粑吃不起,拉布吉就跟他们一起吃粗劣的豌豆糌粑,喝糊糊,每天付6角钱、一斤粮票。家里没有床,拉布吉就睡在地上的干草上。他缝了个布口袋,到谁家就装上干草,这样有了个“褥子”,可以睡得舒服些。多普基一家对邻居说:“这个共产党干部真和善。”
 
  拉布吉和同事们把村民召集在一起,让贫苦农奴讲述悲惨遭遇,拉布吉把自己小时候饱受地主欺凌的经历也讲了。相同的境遇很快引起了共鸣,农奴们纷纷说起了自己受的苦。说着说着,全场都哭了起来。
 
  新华社记者林田全程记录了山南地区乃东县凯松庄园的民主改革。在6月10日的日记中,他写道:“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姑娘站起来就呜呜哭了。她是13岁的孤儿白玛玉珍。父亲是个穷差巴(农奴),她很小时父亲出差病死在外边,妈妈背着她支差种地。一次妈妈割草时,和领主的狗腿子平措占堆吵起来,这恶霸就把她妈妈打得死去活来,妈妈流着鲜血爬回家,第二天就死了,临产的孩子也死在肚子里了。白玛声泪俱下地哭诉着,全场男女老幼都哭了。”
 
  仿佛一场透雨洒向干涸的大地,农奴们在多年剥削和压迫之下几乎麻木的心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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