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3月20日 星期二


向阳花——舞动西藏的精灵

2013-11-13 09:25:02   来源:《中国西藏》2013年第四期   作者:文/图 范久辉

在“能走就会舞,能说便能唱”的藏北牧区耳濡目染,向阳花自幼就表现出能歌善舞的表演天分。向阳花的藏族名字叫仁青卓玛,小时候随父母一起从那曲地区所在地到比如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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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花,女,藏族,国家一级编导,著名舞蹈家,现为西藏自治区歌舞团编导。自从事舞蹈艺术以来,在多届西藏自治区全区舞蹈比赛中荣获表演一、二等奖。代表作有《霍姆斯斯》、《藏谜》、《春女》、《心灵沟通》、《圣地礼韵》、《热萨玛》等。曾随西藏艺术团出访奥地利、德国、西班牙等国家和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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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藏迷》中出演“老阿妈”。

  汉族医生给她取名向阳花
  
  人说字如其人,可见到向阳花老师后,却发现“名”也能如其人。向阳花的性格开朗、大方、乐观,就如在高原阳光下的向阳花,明亮亮的。与向阳花接触久了,会感觉她既有康巴人的豁达,又有那曲牧人的率真,两者的优点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向阳花对藏北大草原那近乎偏执的热爱。向阳花说:“我是在藏北草原帐篷里长大的,奶奶不管是放牛还是挤奶时都背着我,所以草原是我生活的舞台,挤奶的声音和奶奶哼唱的古老牧歌给了我音乐的启蒙,黑色的牛毛帐篷是我的生命,这一切也成了我施展艺术才能的舞台。”
  
  在“能走就会舞,能说便能唱”的藏北牧区耳濡目染,向阳花自幼就表现出能歌善舞的表演天分。向阳花的藏族名字叫仁青卓玛,小时候随父母一起从那曲地区所在地到比如县,因聪明伶俐,擅长歌舞,深受比如县一位汉族儿科医生的喜欢,为她取名向阳花,从此向阳花成了她最常用的名字。

  12岁去北京学习音乐舞。

  也是因为舞蹈天分,从没有受过正规专业训练的她,被中央民族学院录取为音乐舞蹈系的学员,那年向阳花才12岁。
  
  “当时招生的老师说,去北京学习跳舞,我就十分的向往。家人担心我年纪太小,在遥远的北京会生活不习惯,不太同意我去北京学习。我就跟他们说,你们都是党员,政治觉悟性为什么这么低呢?”或许是这句与12岁的年龄不相符的话,最终让家人同意了向阳花去北京学习舞蹈。向阳花还清楚地记得她参加选拔的舞蹈是《大红枣甜又香》。
  
  也正是藏北的草原情结,4年后从中央民院毕业归来后的向阳花,放弃了在自治区歌舞团工作的机会,义无反顾的到那曲文工团报到,回到了藏北大草原的怀抱。向阳花也清楚记得那是1980年的3月。那曲的条件自然不能与拉萨相比,冬天的练功房里即使牛粪炉烧得再旺也总是冷冰冰的,冻僵的脚趾跳再长时间也是舒展不开的。可向阳花谈起当时的经历,却总是一付甘之如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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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年轻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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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霍姆斯斯》。

  那曲文工团26年给了她无限灵感
  
  在那曲文工团,每年都会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下乡进行演出。红地毯舞台、冰天雪地、农间地头、羌塘戈壁、茫茫草原都留下了向阳花曼妙的舞姿。从1980年到2005年这近26年的时间里,向阳花一直坚持向观众呈现最好的舞蹈,即使只为一个牧民表演,也是如此。“解放、东风卡车是以前下乡时常用的交通工具;当时自带被褥等生活用品,吃住都在车上。见到牧民的临时定居点,就在车上换好衣服,在他们的帐篷前为他们进行表演。有一次从早上七点从嘉黎县回那曲地区,凌晨4点翻一座山口,因为路上结冰打滑,车一直上不去,我们只好把身上的大衣辅在路面上,才爬过这山口。”“当时的车是用摇把在车头前点火的,现在的青年人都不知道的,哈哈!”,向阳花一边用手示范着,一边开怀大笑。
  
  那浓得化不开的藏北草原情结与长年生活在牧区的用心学习领会,让向阳花不仅对牧区的每一个生活细节了解得很到位,而且对那曲地区不同风格的传统舞蹈的每一个动作要领都熟记心间。详尽入微的观察、持久的表演经验、不懈的学习、得天独厚的优势再加上自身的艺术修为,让向阳花从舞蹈演员逐步成长为舞蹈编导。广阔神奇的藏北草原给了她无限灵感,于是,当她将流淌在心灵深处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倾情释放到舞台上时,便化为摄人心魄的舞姿。

  在传统的基础上创新
  
  向阳花创作的第一个舞蹈《春女》就一鸣惊人。她把藏北牧女在天气寒冷时用宽大的藏袍袖口当口罩捂在嘴上的生活习惯经加工提纯,用舞蹈的语言表现出来。这个以前在藏北牧区传统舞蹈中没有的“捂嘴”动作,现在已经成为表现藏北牧区女孩的招牌动作,成为藏北牧女的一个符号,在内地的舞台流行着。“当时演员们一出场,观众们就发出了会心的微笑,因为他们从这个动作中就看出了这是表现藏北牧女生活情态的动作,甚至我奶奶,舅舅他们也能看懂,这说明这个动作设计是成功的。”向阳花露出得意的微笑。
  
  源于生活,取自生活,向阳花用自己独特敏锐的视角和对牧区传统舞蹈元素的了然于心,创作出一部部独具一格、可圈可点的西藏歌舞。《霍姆斯斯》舞蹈中的牧女高原红;《热萨玛》中的“卓舞”;《心灵沟通》中的手机与电脑键盘,这些取自于生活中不起眼的元素在向阳花的精心编排下,今人耳目一新,印象深刻。“在2012年藏历新年晚会上,我把拉萨老人互相之间说敬语时的肢体语言提炼出来,编成群舞《圣地礼韵》。台上的人在跳,台下的有些小朋友就学着舞蹈的动作在互相说敬语,看到这种效果,我十分开心,比获奖还开心,“希望年轻一代能借此舞蹈了解藏族礼仪文化,并运用于日常生活,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作为编舞,向阳花关注的不仅仅是继承传统民族歌舞,同时还有如何将这些珍贵的遗产发扬光大。
  
  “祖辈流传下来的这些歌舞已经成为经典,如何在经典的基础上发展,并且让更多的人了解,在世界屋脊之上,有这样可爱的民族和他们深厚且多彩的艺术,是我认为现在最需要思考的问题。”对于西藏歌舞未来的发展,向阳花正在不断探索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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