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3月20日 星期二


拉萨艺海的康巴人

2013-10-17 08:57:53   来源:《中国西藏》2010年第六期   作者:文/索穷 图/金海 索穷

阿旺扎巴5岁时,住在当地贵族庄园一座遗弃的楼房里,三楼经堂墙上一幅古老的壁画让他着迷,他非常喜欢,总是用捡来的纸张临摹着画,艺术的种子不经意间在他幼小的心里生根发芽。


  从《等待》到《天堂鸟》,二十年的蜕变之路

  阿旺扎巴5岁时,住在当地贵族庄园一座遗弃的楼房里,三楼经堂墙上一幅古老的壁画让他着迷,他非常喜欢,总是用捡来的纸张临摹着画,艺术的种子不经意间在他幼小的心里生根发芽。

  直到今天,阿旺扎巴始终认为艺术作品必须有感染力,必须有“打动人心的强大力量”,他举藏族唐卡为例,“好的唐卡就是很有冲击力,你仔细端详一尊造型大气、端庄的佛像,你越是看的认真,阿滋滋,仿佛佛祖真的来到了你面前,你心里自然的会产生信仰力。”

  大学毕业后,阿扎的油画成名作《等待》获得西藏当代画展一等奖,又有《三月风》(现藏多伦多美术馆)、《蓝月亮,红经幡》、《金瓶掣签》(合作)等传世作品面世。

  阿扎回忆,上个世纪80年代,陈丹青的《西藏组画》等,颠覆了“文革”时期那种单调压抑的,千篇一律的,空洞乏味的艺术气氛,他的作品迎合了人们那种想看真东西的欲望,很多画家的创作观念因为这几张画而彻底改变了,我个人认为他是个“生逢其时”的画家,我很喜欢他。除了陈丹青,韩书力老师的《帮锦梅朵》我也非常喜爱,毕竟他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当时我是正在学习嘛,他们的作品给了我感动,给了我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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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里的阿旺扎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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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断山人系列局部,透过光看,是另一种效果。

  阿旺扎巴说,过去,我确实喜欢苏派的油画,苏里可夫的,列宾的,反映俄罗斯民族的气质特别准确,那种厚重感,那种堆积感,别的画种是达不到的。我也看过一些名家大师的水墨作品,当然它有它的情趣在,但我看,它很弱,没有那种直抵人心的力量。然而,我们西藏的油画家要在前人的脚下表现自己民族的文化,又必须有新的东西,亦步亦趋肯定是不行的。唐卡也是外来的东西,但在西藏和本土文化结合得比较好,所以它受到人们的欢迎,就是这个道理。“我从小生长在藏东,我觉得那里的山水,那里的生活,那里的康巴汉子,就最适合用油画来表现。我早期的《等待》达到了自己对油画的理解,时过境迁,我还是对自己当时的感觉非常满意。但是在进去了以后,你又有超越的冲动。我也曾尝试用唐卡画表现家乡的民风民俗,失败了,因为它局限太多,主要是材料上的局限,你想,唐卡是宗教画发展过来的,表现世俗生活本来就不是它的强项,实在是勉为其难。但油画的材料是非常优秀的,它有几百年反映现实生活的传统,为什么不用呢?但我们也不能因为油画的材料好,就可以照搬大师们现成的东西,最终还是要出自己的活儿,至少80%,90%是自己的东西,才能拿得出去。”

  绕了很多圈子,他又回到油画上。他开始认真考虑如何在油画上寻找民族的个人的出路问题,“本来油画是很适合表达西藏的民风民俗,但也要作改良处理,包括材料上的改良。为什么?主要是传统油画的调和油很清亮,达不到我的创作要求和目的,那么我就必须首先在调和油上作文章”。阿旺扎巴花很多时间做了很多调查,他听说西藏的地毯,蓝色的染料过去是用核桃皮熬出来的,永不褪色。他还听说古代一些藏画的晕染颜料是用藏药调出来的,非常纯净,“我就专门请教了老藏医,把这些东西跟油画的调色油自己做了一个配方。这个配方从我心头冒出到研制成功,用了十几年的时间。那段时间没有画画,就是作这些事情,看来很值得,一看效果,很好,自己想要的基本有了。我近期的作品就是这样出来的,在这条路上我也许要多走一会儿,至少我知道道是越走越宽了,我找回了自己最初在创作上的那种霸气。”

  作画的时候,他首先是在细亚麻布上做底,勾线,晕染,染完了上颜色,直到最后完成,这是他自己的一套程序,这个程序基本上是唐卡的规律,也借鉴了传统壁画创作的一些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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